,沈府上下忙得团团转。沈清辞坐在镜前,任由挽月为她梳理长发,铜镜里映出一张尚带稚气却已显凌厉的脸。“小姐, tomorrow就是您的及笄礼了,夫人特意让人从江南捎来的云锦嫁衣,要不要现在试试?”挽月笑着拿起一旁的锦盒,里面是件水红色的嫁衣,金线绣的凤凰栩栩如生。:“不必,明日再穿不迟。”她的目光落在窗外,柳如眉正指挥着丫鬟打扫庭院,看似忙碌,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往她的院子瞟。,每日请安问好,温顺得像只兔子。但沈清辞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前世她错过了及笄礼,这一世她平安无事,柳如眉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“对了,”沈清辞忽然开口,“父亲的亲信卫队长,是不是明日回府?”:“是啊,卫队长去边关给老爷送密信,按理说今日就该到了,许是路上耽搁了。”。前世,父亲的亲信卫队长就是在及笄礼当天回府,却在府门口被人暗杀,身上的密信不翼而飞。后来才知道,那密信里藏着萧景琰勾结敌国的证据,柳如眉提前得知卫队长回府的消息,买通杀手杀了他,毁掉了密信。“你去告诉门房,若卫队长回来,直接带他来见我,不必通报。”沈清辞沉声道。
挽月虽有疑惑,还是应了声“是”。
傍晚时分,挽月匆匆回来,脸色发白:“小姐,门房说……说卫队长在城门外遇袭,中了箭,现在已经被抬回府了!”
沈清辞猛地站起身:“人在哪?”
“在西厢房,府医正在救治。”
沈清辞快步赶到西厢房,刚进门就闻到浓重的血腥味。卫队长躺在榻上,胸口插着一支箭,箭头没入很深,鲜血染红了半边衣襟,气息已经十分微弱。
“怎么样?”沈清辞问府医。
府医摇摇头,面露难色:“箭头有毒,老夫尽力了,但……”
沈清辞看向卫队长,他艰难地睁开眼,看见沈清辞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沈清辞俯下身,将耳朵凑到他嘴边。
“密……密信……在……”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手指颤抖着指向自已的靴筒,话未说完,头一歪,没了气息。
沈清辞心中一沉,迅速脱下他的靴子,果然在靴筒内侧摸到一个油纸包。她打开一看,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纸,上面是父亲的笔迹,记录着萧景琰暗中与北狄往来的证据,甚至还有几笔可疑的军饷去向。
她将密信收好,抬头看向在场的丫鬟仆妇,厉声道:“卫队长遇袭之事,谁也不许外传,否则以家法处置!”
众人被她的气势震慑,纷纷点头。
沈清辞回到自已的院子,将密信藏在梳妆台的暗格里。她知道,这密信是对付萧景琰的关键,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。
深夜,沈清辞躺在床上,却毫无睡意。她知道柳如眉一定会来偷密信,卫队长的死,就是她的手笔。
果然,三更时分,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。沈清辞屏住呼吸,假装熟睡。
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房间,借着月光,摸索到梳妆台旁。沈清辞眯着眼,看清那黑影正是柳如眉,她手里拿着一把匕首,显然是准备得手后杀人灭口。
柳如眉在梳妆台上翻找着,很快就发现了暗格。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伸手去拿里面的密信。
就在她指尖碰到密信的瞬间,沈清辞猛地从床上弹起,一脚踢在她的手腕上。柳如眉惨叫一声,匕首掉在地上,密信也散落在地。
“柳如眉,你果然来了。”沈清辞点亮烛台,火光映着她冰冷的脸。
柳如眉又惊又怒: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
“从你把我推下假山开始,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。”沈清辞一步步逼近,“卫队长是不是你杀的?”
柳如眉脸色一白,随即冷笑:“是又怎么样?沈清辞,你以为你能奈我何?没有证据,谁会信你?”
“证据?”沈清辞捡起地上的密信,“这就是证据。不过,我要的不是你的命,而是让你身败名裂。”
她突然提高声音:“来人啊!有贼!”
很快,府里的护院和挽月都赶了过来,看到房内的情景,都惊呆了。
“柳姑娘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挽月惊呼。
柳如眉慌了神,指着沈清辞:“是她陷害我!是她让我来的!”
“我何曾让你来过?”沈清辞拿出那几张密信,“大家看,这是父亲的密信,柳如眉深夜潜入我的房间,就是为了偷这个。”
众人看向柳如眉的眼神顿时变了,充满了怀疑和鄙夷。
柳如眉百口莫辩,情急之下,她突然冲向沈清辞,想抢夺密信。沈清辞早有防备,侧身躲过,同时一脚将她绊倒。
柳如眉摔在地上,发髻散开,露出了藏在头发里的一把小巧的钥匙。沈清辞眼尖,捡起钥匙:“这是什么?”
她走到柳如眉的房间,用钥匙打开了她床底下的一个箱子。箱子里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几件男人的衣物,还有一封书信,上面的字迹赫然是萧景琰的!
信里写着:“如眉,待事成之后,我必接你入宫,沈清辞那个蠢货,不配与你相比……”
所有人都惊呆了,没想到这个看似温顺的柳姑娘,竟然和太子有私情,还想谋害自家小姐!
柳如眉瘫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沈清辞看着她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:“把她关起来,明日及笄礼后,交给父亲发落。”
护院将柳如眉拖了下去,她的惨叫声渐渐远去。
沈清辞关上箱子,将萧景琰的书信收好。解决了柳如眉,只是第一步。接下来,该轮到萧景琰了。
她看向窗外,月色如水,却带着一丝寒意。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,更大的风暴,还在后面。而她不知道的是,西厢房的阴影里,那个戴着面具的玄衣男子正站在那里,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。他看着沈清辞的房间,眸色深沉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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